晚秋走到炕边,在惯常坐的小凳子上坐下,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,
“我去求大嫂帮忙了,我见你那个竹凳坐着硬,想给你做个软垫铺上。
我攒了些晒好的芦花,刚拿给大嫂,请她帮忙缝个垫子。”
晚秋顿了顿,垂下眼睫,声音更小了些,
“清河,我不会做针线呢...”
在这个时代,女子不会针线,几乎等同于缺陷。
晚秋说这话时,心里确实有些赧然和隐约的自卑。
在沈家,她只有干不完的粗活,针线这种精细活儿,钱氏从不让她沾手,生怕她糟蹋了布料,也怕她学会了,耽误干活。
林清河闻言,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晚秋的手上。
那双小手,因为刚才一直在编竹篾,指尖有些泛红,但更触目惊心的是手背上,指关节处那些深浅不一的旧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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