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是冻疮留下的暗色印记,有的是被粗糙物件磨出的厚茧,还有一两道浅淡的疤痕,不知是割伤还是烫伤。
这双手,明明比他的手还要小一圈,明明属于一个比他还小三岁的姑娘,却已经饱经风霜,写满了常年艰辛劳作的痕迹。
她本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拈针绣花的年纪....
一股尖锐的心疼猛然钻进了林清河的心脏,比他自己瘫痪在床,前途渺茫时更甚。
他的晚秋,在他看不到的过去,究竟吃了多少苦?
而如今,她竟还在为自己不会女红而感到抱歉?
酸涩的热意直冲眼眶,林清河慌忙别开脸,不想让晚秋看见自己瞬间泛红的眼圈。
他伸出手,有些颤抖的,轻轻握住了晚秋放在炕沿的那只手。
指尖触及她手上粗糙的茧子,那真实的触感让他心口狠狠一缩。
他用力抿紧嘴唇,想压下喉头的哽塞,可那滚烫的液体却不听使唤,迅速在眼底积聚,摇摇欲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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