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巡夜的监工!
兄弟俩魂飞魄散,死死趴在两捆烂渔网后面,连呼吸都屏住了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能听到皮靴踩在沙地上的沙沙声,几乎就在头顶掠过。
一个监工嘟囔着“这天儿真他妈冷”,另一个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
“快交班了,眯瞪会儿....”
脚步声渐远。
石大富等了几息,确认人走了,才敢轻轻拉了一下几乎瘫软的弟弟。
两人手脚并用,爬到栅栏边。
果然,底部有几根木桩已经腐朽,与横栏的连接处松脱。
兄弟俩用尽全身力气,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,一个推,一个扳,指甲翻裂,手掌的伤口再次崩开,鲜血混着冷汗,黏腻湿滑。
“咔嚓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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