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大贵眼里先是恐惧,随即燃起一丝濒死的疯狂光芒,用力点头。
八月廿七,寅时初刻。
窝棚外,风声呜咽,盖过了所有细微的声响。
石大富轻轻推醒弟弟,两人像两条阴影,贴着窝棚的土墙,一点点挪向外面的黑暗。
心跳如擂鼓,几乎要撞碎胸膛。
每一声远处的犬吠,每一次风吹动破木板的吱呀声,都让他们浑身僵硬,血液几乎凝固。
他们赤着脚,踩在冰冷刺骨的沙土和碎石上,强忍着疼痛和寒颤,朝着记忆中的角落匍匐前进。
月光偶尔从云缝中漏下,将沙堆和杂物投出狰狞扭曲的怪影,就像随时会扑过来噬人一样。
近了,更近了。
那处松动的栅栏就在眼前。
可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和含糊的交谈声由远及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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