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不在家好好操持家务,相夫教子,跑船厂来作甚?
这里是抡斧头抢大锤的地方!不是你们绣花纳鞋底的后院!磕着碰着,算谁的?晦气!”
他旁边一个瘦高个,留着山羊胡的师傅也阴阳怪气地接口,
“就是,咱们这是造船,不是过家家,细皮嫩肉的,能扛得住刨子还是挥得动锯?
别到时候活儿没干成,倒哭哭啼啼地嚷着回家,平白耽误工夫!”
最后那个面相稍显和善,但眼神同样挑剔的老师傅没说话,只是不住地摇头,显然也对接收一个女学徒极度不满。
这劈头盖脸的训斥和毫不掩饰的歧视,让工棚里其他匠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
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,有幸灾乐祸的,有漠不关心的,也有少数露出同情之色的。
林静友虽然也被这阵仗弄得有些紧张,但他世家出身的名头终归还是要起点作用的,
那赵师傅骂人时,目光主要落在晚秋身上,对他只是略带审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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