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书已经等在那里,见他三人进来,点了点头,示意他们稍等。
不多时,又有三名年约四五十岁,穿着深色粗布褂子,手上老茧厚重、面色沉肃的老师傅,在另一名小吏的陪同下走了过来。
三人目光如电,带着常年与木料铁器打交道的锐利和审视,缓缓扫过新来的三个年轻人,
尤其在晚秋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,眉头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视,不悦,甚至是一丝厌恶。
“陈书吏,就是这三个?”
为首一个身材矮壮,面色黝黑,左脸颊有道浅疤的老师傅粗声问道,此人姓赵。
“正是,林晚秋,林静友,郑守拙,都是复试择优选录的。”
陈文书客气地回道,但语气公事公办,并无偏袒。
“哼!”
那赵师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目光再次掠过晚秋,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,毫不客气地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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