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眼角的余光,已经牢牢锁定了晚秋的动作。
晚秋看着那块肘材和旁边的工具,脸上没有丝毫的畏难或犹豫,眼睛反而更亮了几分,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机会。
她先没有立刻去拿凿子,而是俯下身,极其仔细地观察那块木料。
上面果然有师傅用墨斗弹好的,清晰的榫眼轮廓线,线条笔直精准。
她又用手指轻轻抚摸木料的纹理走向,判断下凿的最佳角度。
然后她才拿起那把中号平口凿。
晚秋没有像生手那样胡乱抓起锤子就砸,而是先用手腕的力道,将凿子刃口稳稳地抵在墨线内侧,调整到一个与木纹斜交,易于发力且不易劈裂的角度。
另一只手握起木工锤,掂了掂分量。
接着晚秋深吸一口气,眼神沉静专注下来,
周围工棚的嘈杂,他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,世界里只剩下那块木料和手中的工具。
“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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