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景眉头皱得更紧,但心里那团疑惑的乱麻,似乎被这两句话挑开了一个线头。
竹编....没错,处理竹子和处理木头,在劈、削、凿、编这些基本手法上,确实有相通之处。
竹性韧,木性硬,但都需要对手中材料的脾气有足够的了解,对工具的使用有精准的控制。
纸扎更不用说,那些骨架的搭接,裱糊的平整,也讲究个结构和耐心。
“可竹子是竹子,木头是木头!”
王文景摇摇头,语气带着匠人特有的,对材料的固执,
“竹子有节,纹理直,好处理,木头纹理千变万化,还有疖子,斜纹,硬度,韧性也各不相同!
你刚刚处理那块杉木肘材的手法,分明是...”
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晚秋,
“是处理船料常用的手法,卸力巧,不伤纹理,尤其对付木节那几下,那是老刘头惯用的路数!你怎么会的?”
他说的老刘头,就是刚才支使晚秋倒茶的刘匠人,是船厂里专攻船板拼接的老匠人,手法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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