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景定定地看着晚秋,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此刻罕见地出现了清晰的裂痕。
他浓黑的眉毛拧着,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难以置信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他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压得低,却带着浓浓的质疑,
“你才跟了我几天,就能做成这样?”
晚秋被他严肃的目光盯着,却并没有慌乱,只是那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更深了些,
她搓了搓手指上的木屑,认真解释道,
“师傅,家里日子不好过,什么都得自己动手,
我会做竹编,不拘是筐、篮、筲箕,还是竹床、竹椅,那些竹编家具,我也都会做,
哦,还有纸扎,就是祭奠用的那些纸人纸马,房子轿子,我家也卖那个,也都是我做的。”
竹编?纸扎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