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把别人浸淫几十年,带有鲜明个人特色的手艺“找到点感觉”,并且运用到实际工料上,还做得有模有样的?
这已经超出了王文景对天赋的认知,
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,素来沉稳的目光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喉结上下滚动,好半晌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带着一种荒谬绝伦的震颤,
“你的意思是...你光靠看,就......学会了?”
“没有呀,我还练了呀。”
晚秋理所当然地回了这么一句,就像“看几眼”和“练几回”是天经地义学会一门新手艺的全部步骤,简单得像吃饭喝水。
王文景被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噎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只觉得胸口那股荒谬感更重了,堵得他呼吸都不太顺畅。
他张了张嘴,正要再问,一个洪亮又带着明显惊奇和得意的大嗓门突然插了进来,
“嘿!我说今儿个怎么耳朵根子发热,原来是你这小丫头在念叨我老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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