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刘匠人不知何时已经溜达到了近前,手里还端着他那个茶缸,此时已经接上水了,
脸上带着惊奇又饶有兴味的笑容,一双眼睛精光四射,正盯着王文景手里那块肘材瞧。
显然刚才师徒俩的对话,他旁听了个七七八八,尤其听到提及自己的独门手法,更是按捺不住好奇了。
他也不客气,直接伸手就从还有些愣神的王文景手里拿过了那块肘材,翻来覆去,对着光仔细查看那个新鲜出炉的榫眼。
看着看着,他脸上的惊奇变成了讶异,又从讶异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,最后“啧啧”两声,抬眼看向晚秋,嗓门洪亮,
“行啊!秋丫头!真行!我老刘在这行干了二十多年,带过的徒弟没有一打也有七八个,还没见过你这么灵性的!
倒个水,递个东西的工夫,就能把我那点压箱底的小窍门给瞅了去,还自己个儿闷头练会了?
这榫眼开的,啧,有模有样,比我手下那两个蠢小子强!”
他越说越来劲,蒲扇般的大手一拍大腿,转头就对还处在震惊余波里的王文景半真半假地嚷道,
“老王!你这可不够意思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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