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儿也不在意她的走神,自顾自地说起今日的见闻,
“嬷嬷今天去市集,听说西街新开了家绸缎庄,里面的料子可水灵了,那软烟罗,日光底下看,波光粼粼的,可好看了!
就是贵,嬷嬷没舍得扯...对了,我爹今天好像心情不错,午膳时多喝了半碗汤呢....”
她声音清脆,语调轻快,说的都是些琐碎日常,家长里短,少女心事。
晚秋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,偶尔“嗯”一声,或简短问一句,手下却不停,拿起小刻刀,在那块弧形废料上,
比划着下午新学的,处理船板边缘弧形接缝的起刀角度。
一个说,一个听,一个手上忙活,一个嘴上不停。
夕阳的余晖越来越斜,颜色也从金黄变成了橙红,透过工棚高高的气窗,在布满木屑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,温暖的光斑。
光斑随着日头西沉,缓缓移动,渐渐爬上了两个女孩的衣角和鞋面。
陈宝儿带来的几块糕点不知不觉被分食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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