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,看着晚秋专注的侧脸。
晚秋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,粘在光洁的额角,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极细的木屑。
她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神情是纯粹的沉静与思索。
陈宝儿忽然就不说话了。
她托着腮,安静地看着晚秋。
工棚里只剩下刻刀划过木料的细微沙沙声,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,船厂更夫巡逻的,规律沉闷的梆子声。
这声音让陈宝儿忽然惊觉,天色已经不早了。
“呀,这么晚了!”
她慌忙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的糕点碎屑,
“我爹该来找我了!晚秋,你也快收拾收拾,你大哥是不是也快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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