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去井边打了小半桶清水,提到猪食锅边。
火已经旺了,旧铁锅里残留的水渍嗞嗞作响。
疏影估摸着水量,将麸皮倒进锅里,又加了适量的清水,用一根长木棍开始搅拌。
猪食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散发出谷物加热后特有的,略带焦香的温热气息。
疏影没停下,她知道猪食得多煮一会儿才容易消化。
灶边放着一个半旧的木墩子和一把有些锈迹但刃口还算锋利的砍刀,显然是专门用来处理猪草,兔草一类草料的。
她抱来的那堆猪草有些长,需要剁短。
她在木墩子前蹲下,将猪草拢到身前,拿起砍刀。
她没有立刻下刀,而是先用手指将纠缠在一起的草茎粗略分开,然后抓起一小把,放在木墩中央,
用左手手指小心地压住草叶的一端,右手握刀,手腕用力,有节奏地、稳稳地切下去。
“嚓、嚓、嚓......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