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利落的切草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。
她下刀很准,切出的草段长短均匀,不过一指来长,正是适合猪吃的大小。
这手艺不是凭空来的。
从前在村里,家里虽穷得养不起猪,但邻村有户养猪多的人家,她爹常让她去那家帮忙打猪草、剁猪草,换几个铜板。
那家的婆子要求严,草剁得不匀净要骂,慢了也要骂。
她就是在日复一日的呵斥和重复中,练出了这又快又稳的刀功。
很快,一小堆猪草就变成了整齐的草段。
她放下刀,起身用葫芦瓢舀起锅里已经煮得黏稠的麸皮糊,均匀地浇在剁好的猪草上,用木棍搅拌,让每一段草都裹上热乎乎的糊糊。
做完这些,她才用木瓢将混合好的温热猪食,小心地舀进猪圈的石槽里。
猪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哼哼唧唧地挤过来,将长长的嘴巴埋进食槽,大口吞咽,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喂完猪,锅底还剩一点糊糊,她没浪费,用葫芦瓢刮干净,倒在旁边一个破陶碗里,等凉了可以喂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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