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几乎要耗尽最后一丝气力,眼前发黑,险些抱着孩子栽倒在地时,一个背着柴捆,哼着不成调小曲的少年身影,从路边的林子里钻了出来,差点跟她撞上。
“哎哟!”
少年吓了一跳,灵活地跳开一步,定睛一看,见是个抱着孩子,狼狈不堪的妇人,愣了一下,
“你....你是什么人?打哪儿来?怎么这副模样?”
这少年正是狗娃子。
他下午去后山砍柴,这会儿正背着柴回家。
孙寡妇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影和问话惊得浑身一抖,下意识地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,抬起浑浊的眼睛,
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穿着朴素但干净利落,眼神清亮的少年,嘴唇哆嗦着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说自己是下河村来的?
说自己是去告官走散的?
不,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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