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,跟着刘管事往街口跑。
街口那棵老槐树下,孙管事躺在地上,半边脸都是血,眼睛闭着,一动不动。
锄头扔在旁边,锄刃上沾着血,在日头底下发黑。
伤人的人早就跑没影了,锄头都没要。
旁边看热闹的人都不敢靠近,远远地围着,指指点点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孙鹤鸣蹲下来,翻开孙管事的眼皮看了看,又摸了摸脉,探了探鼻息。
还有气,脉象虽然弱,可还有。
他松了口气,从药箱里拿出布带,先把伤口压住,血还在往外渗,布带很快就红了。
他让阿福按住布带,自己又拿了一卷,在外头又缠了一圈,缠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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