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止住了些,可还在渗。
“阿福,回去叫阿贵,把担架抬来。”
阿福应了一声,转身就跑。
孙鹤鸣蹲在那儿,手按着孙管事的伤口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黏糊糊的。
他抬起头,看着刘管事。
“人我先抬回去治,我丑话说前头,这医治起来花费不少,小店概不赊账。”
刘管事愣了一下,蹲下来,手忙脚乱地在孙管事身上摸。
胸口摸了一遍,没有。
腰间摸了一遍,也没有。
他的手开始抖,在袖口里摸,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掏出来,是一个布包,蓝布包着的,已经被血浸湿了一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