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个在镇上招工,有人闹事,拿锄头把孙管事的脑袋开了瓢,人躺在仁济堂,生死不知。”
赵文康腾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滑了一截,在青砖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声。
“什么?!”
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
“你们怎得还去招人?还打起来了?”
刘管事跪在地上,身子缩成一团,声音越来越小,
“大人,矿上的产量都有定数,若是到时交不上去,我们人头不保啊...”
赵文康冷笑一声,
“哼,你以为你现在人头就保得住吗?”
刘管事趴在地上,不敢吭声了。
赵文康走回桌前,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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