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睁开眼,声音已经平了,
“这事压不住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刘管事。
“你先回去,该干什么干什么,矿上的事先停了,不要再去招人了。”
刘管事应了一声,爬起来,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赵文康站了很久,才转过身,走回桌前坐下来。
把那份压在砚台底下的公文抽出来,展开看了一遍,又折好塞回去。
他提起笔,蘸了墨,铺了一张纸,写了几行字,又划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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