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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茂源走到仁济堂时,日头已升了起来。
堂外倒是没有昨日清晨那般多人等候,只有两三个看着像是复诊或慢性病的老人坐在檐下,见他来了,纷纷起身招呼“林大夫”。
进得堂内,孙鹤鸣正在柜台后分拣药材,见他进来,抬头打了声招呼,手上动作没停,开口就是,
“我今个儿又听得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林茂源放下药箱,一边换上外衫,一边问,
“可是徐家出殡的事?”
孙鹤鸣煞有介事的点点头,放下手里的戥子,压低了些声音,
“听说排场大的很,白幡招展,绵延数里,纸钱撒得跟下雪似的,僧道尼三坛齐出,诵经声震天响,
最扎眼的是那副棺罩和仪仗,还有满街的路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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