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这是把家底和脸面都豁出去了,明着是给儿子媳妇发丧,暗里...”
孙鹤鸣这里没说太明白,就接着往下讲,
“那血书的事,如今是传得越发有鼻子有眼了,听说徐家那大公子,扶灵回来时眼睛都是血红的,逢人便说舍弟蒙冤,不死不休...这梁子,算是结死了,摆到明面上了。”
林茂源默默听着,清洗着手。
徐家如此高调,固然是悲愤所致,但何尝不是一种自保甚至反击的策略?
将事态彻底公开,裹挟民意,让那幕后之人有所顾忌。
“唉,上面那些人斗来斗去,”
孙鹤鸣拿起蒲扇,轻轻扇着,目光有些悠远,也带着看透世情的淡漠与一丝侥幸,
“谁知道是个什么光景,咱们小老百姓,也琢磨不透,不过...经徐家这么一闹,黑石沟那边,总该能消停消停了吧?”
林茂源擦干手,在孙鹤鸣对面坐下,点了点头,
“孙大夫所言极是,事情闹到这般田地,举城瞩目,甚至可能...惊动了府城,省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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