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少数被冲散的,小股的蝗虫还在田地上空盘旋,落下,但已无法形成毁灭性的打击。
浓烟渐渐散去,露出满目疮痍却又奇迹般保留了大部分青绿的田地。
田埂上,庄稼叶上,随处可见被踩扁,打死的蝗虫尸体,也有不少被啃食得只剩下光杆的庄稼,尤其是边缘地带,损失不小。
但放眼望去,成片的玉米、豆子、粟米,虽然枝叶凌乱,沾染了烟灰,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,保住了根本。
“呜呜....保住了,咱家的豆子保住了大半......”
王老栓瘫坐在田埂上,看着自家地里虽然被祸害了一些,但大部分依旧挺立的豆秧,老泪纵横。
徐金锁在一旁抱着他,也是又哭又笑。
清水村的村民们,无论本村人还是黑石沟移民,都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浑身被汗水和烟灰湿透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
剧烈地咳嗽着,喘息着,彼此对望,眼中是同样的惊魂未定,难以置信,以及劫后余生的虚脱与庆幸。
不知是谁先伸出了手,拉起了旁边瘫倒的人,紧接着,搀扶,拍打肩膀,低声的安慰与庆幸,在弥漫着焦糊和虫尸气味的地头蔓延开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