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朝奕见状,连忙起身,伸手轻扶金万贯的胳膊,语气关切:“伯父,您慢点喝,莫要伤了身子。”
众人见金万贯一饮而尽,也纷纷端起酒盏:“多谢金伯父关照,我们敬伯父一杯!”说罢,一同仰头干了杯中酒。
金万贯摆脸上露出几分笑意,语气爽朗:“无妨无妨,你们今日回来,我太开心了,难得这么热闹,来来来,继续喝!”
说罢,他又自顾自拿起酒壶,给自己添满酒水,一杯接一杯不停痛饮,眉宇间的郁结,似是要借着酒劲尽数消散。
桌上的家乡菜、杯中醇厚的酒水,都勾得金万贯想起半生过往,话匣子一打开,便再也收不住。
他端着酒盏,目光缓缓扫过陈朝奕和朴安,眼底满是追忆与怅然,语气也变得绵长:“孩子们,你们不知道,我和你父亲金宗恩、朴安的父亲朴明,年少时就在一起摸爬滚打,是过命的交情啊。”
他抿了一口酒,指尖微微发颤,似是沉浸在过往的美好岁月里:“那时候,我们三个都还是少年郎,一起读书,一起习武,总说要一起守护高丽,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你父亲金宗恩,性子最烈,一身傲骨,舞刀弄枪样样精通,当年在朝堂上最高做到枢密使,深得国王器重;
朴安的父亲朴明,心思缜密,沉稳可靠,最高做到中书侍郎平章事,两人一文一武,默契十足,当年朝堂之上,无人不羡慕他们的情谊。”
“你父亲和朴明入朝为官,我则做起了生意,赚得一份家业。他们两个人还打趣我说,这样也挺好,万一有一天他们辞官归隐,我能养着他们,咱们三个还能像年少时一样,饮酒闲谈,安度余生。”金万贯说着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,彷佛又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岁月,眼中满是怀念。
笑意渐渐散去,金万贯停下话语,眼眶微微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他狠狠搓了一下双眼,强压下心中的酸涩。众人见状,都默默端坐,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听着,席间气氛愈发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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