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万贯深吸一口气,眼底泛起泪光:“本以为日子能就这么安稳下去,没想到,东瀛人打了过来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他们俩宁死不肯臣服,领兵反抗,拼尽全力守护家国,可终究寡不敌众……”
陈朝奕端着酒盏,指尖攥得发白,指节泛青,眼眶通红,父亲当年身披铠甲、奋勇杀敌的模样在脑海中清晰浮现,心中又酸又痛,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愤怒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朴安也是红了眼眶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不肯落下,生怕打扰了金万贯的回忆。
金万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,语气哽咽,话语也渐渐含糊:“你们两个怎么就去了……你们都去阴曹地府潇洒了……独独留下我在世间受苦是吧……你们当初跟我说,兄弟们总有相见之日,去他妈的,两个王八蛋骗我!年轻时捉弄我,老了老了也食言!”
说到最后,金万贯再也忍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,哭声中满是委屈、不甘与思念,听得众人心中一阵酸楚,连忙上前劝说。
陈朝奕扶着金万贯的肩膀,轻声安慰:“伯父,您节哀,家父和朴伯父在天有灵,也不希望看到您这般伤心。”
朴安也一旁附和,劝金万贯少喝点,保重身子。
众人劝了许久,金万贯才渐渐止住哭声,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吸了吸鼻子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你看我,今天是高兴的日子,反倒扫了大家的兴致,是我不对,来来来,大家继续喝,不谈这些伤心事了。”
金万贯喝得越来越多,脸颊通红,眼神浑浊,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,身子也开始微微摇晃。
陈朝奕看着他,心中一动,借着酒意,装作不经意的模样,试探着开口:“伯父,侄儿漂泊在外多年,如今既然回来了,也想谋一份差事养活自己,侄儿想入朝为官,为高丽尽一份力,不知伯父能否引荐一二?”
原本还昏昏沉沉的金万贯,听到这话,瞬间清醒了几分: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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