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齐笑了笑,脸上百感交集, 徐徐道出了原因:“千年前,我大奉儒道有位大儒利用言出法随夺取了各大宗门的核心功法,欲要集百家之所长,创出一门儒道大神通。
然而,消息走漏之后,各大宗门暴怒,天下伐儒,引发了一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腥风血雨。
那三天,书生笔断气尽,圣贤书焚烧大半,数万典籍被各大宗门瓜分,大奉儒道气运从此一落千丈,彻底断了脊梁。”
说到这里,田齐在心中抹了一把辛酸泪,那三日的磅礴血雨,他这些年始终忘不掉,他的师父、同窗都死在那场雨中,从小长大的松柏山化作了一座死寂的山,只留下他这个最不成器,但记忆最好的小师弟。
但这份仇,他不能报,至少不能光明正大的报。
因为无理,更因为松柏山有错在先。
修行界的规矩,夺他人术法,不共戴天。
虽然他是松柏山的弟子,但他咬着牙也得承认,松柏山是罪有应得。
“儒道本就是通途,何须再借他人法?”
“师父,你当年糊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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