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——
田齐叹了一口气,眼底闪过一抹泪光。
紧接着,他扫了一眼陆去疾后,又娓娓道出一声:“老夫当年逃入了宫中这才免于一死,这些年,宫里也和外面的各大宗门达成了默契,老夫若是出去开山立派便是破坏了这份默契,到时候大奉各大宗门势必会群起而攻之。
毕竟谁也不会放心我这个最后一位大儒会不会“故技重施”,夺取各家术法神通,所以,我这份传承只能留在宫中。”
话了,田齐吐出了一口憋在心里得浊气,夹杂着些许无奈。
这是这些年他第二次和人说起自己的来历,说完之后他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一抹轻松。
有些事憋在心中,太过沉重,说出来反而还轻松些。
听完,陆去疾对那松柏山的最先想到的也是“罪有应得”四个字,夺人术法,如同杀人父母,也难怪会被群起而攻之。
但更多的是感触则是有些可惜。
可惜那那座松柏山,也可惜那些典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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