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感激,有好奇,有审视,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读书人的执拗。
年轻道人没有问沈鹤卿伤得怎么样,没有问城中百姓如何安置,这些事,他不关心。
他只是歪了歪头,用一种问路的语气,十分随意地开口道:“劳驾。”
沈鹤卿顿时一愣,“您有什么事?”
紧接着,年轻道人指了指身后某个方向,问出了那句让沈鹤卿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的话:“太一道门,怎么走?”
沈鹤卿张了张嘴。
满城的尸骸还在冒着热气,妖族大军刚被他一人一剑打退,半个云阙城还在燃烧,这个时候问他太一道门怎么走?
难不成这大修士并不是援军,只是顺道出手?
沈鹤卿盯着年轻道人看了三息,他在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种疏离感,像是人,又像是天。
他咳了两声,咳出一口血沫,然后用仅剩的右手颤颤巍巍地指了个方向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