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……出南门,往西南走……一千六百里……有一座山……叫天君山……”
“山上有块石碑……上面写着太一道门四个字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不会找不到的……”
年轻道人点了点头,“行,多谢。”
然后,他转身就走,真的走了。
头也不回,步履轻快,腰间的酒葫芦晃晃悠悠,背影潇洒得像是要去赶一场春日的宴席。
沈鹤卿望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,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敢问……阁下去太一道门有何要事?”
年轻道人的脚步顿了一瞬,摆手道:
“去找自己。”
沈鹤卿看了看城内的老弱妇孺,哀求道:“阁下能否护我云阙城一段时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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