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结果,苍玄帝着实是没有想到。
镇国公府席位里,上官棠重重地闭了闭眼,再睁眼,她的眼中是一片幽若深海的恐怖。
她不紧不慢地起身,走到大殿中央跪下,“陛下,臣妇有话说。”
苍玄帝脸色稍缓,道:“说。”
上官棠道:“陛下,臣妇要告婆母柳氏不慈 ,为毁孙女婚事,竟编造事实,陛下面前撒下弥天大谎,臣妇的女儿身体康健,不愁子嗣缘,可由太医诊脉为证。”
老柳顿时扭头看向她,唇角露出一丝冷笑,上官棠还不知,她早给应羽芙喝下绝子药。
上官棠无视她的目光,继续道:“臣妇还要告婆母无德,砸抢臣妇嫁妆,以至于臣妇损失惨重。”
老柳氏顿时脸色狰狞地盯向她,上官棠她敢!
“臣妇还要告臣妇的丈夫威远伯应南尧为夫淫贱,为父不慈。
他与寡嫂私通多年,生下孽子不算,如今还与野兽攀扯不清,臣妇实在羞于与这样的人维持夫妻关系。
不止如此,应南尧对臣妇所生的子女不仅从未有过舔犊之情,竟是任由老柳氏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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