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女恳请陛下准许臣妇与应南尧和离,臣妇的子女与应南尧断亲!”
说完,上官棠重重地磕了下去。
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,听得所有人心神一震。
不论是和离,还是断亲,都是对夫家的一种挑衅。
在场不少权贵大臣顿时对上官棠流露不满之色。
应羽芙眼圈通红,她看了上官棠一眼,也深深地磕了下去,“陛下,平日里祖母和父亲总是说,母亲出身镇国公府,身份显赫 。
大伯母则是没有家族依靠,要母亲事事让着大伯母。
这些年,我们让了,可是祖母和父亲似乎都不满意。
祖母说臣女不能生育,许是也像以往那样,不想臣女所夫婿,越过堂姐,所以编造如此谎言。
臣女的身体并不娇弱,还请陛下请太医为臣女诊脉,以证明臣女无愧于陛下的厚爱。”
好一句无愧于陛下的厚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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