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镜突然大笑起来,“你果然是有几分聪明的,至少,你比你娘那个蠢货聪明。
她竟然真的以为我喜欢她,她也不想想,我要是真的喜欢她,怎么会与她只是偷情?”
“玄镜!”应承庭大怒。
应蘅芷也面露怒意地瞪着玄镜。
就听玄镜道:“你想的不错,应南霆的死,是我干的,我给他下了一只螭火蛊而已。
螭火蛊每个月的十五发作一次,若无我的特定解药,中蛊者必死无疑,状若心疾发作 。”
应承庭瞳孔一缩,应南霆死的那天,正是苍玄九年的十月十五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应蘅芷之所以当着玄镜的面说出她的怀疑,就是为了引玄镜自己说出来。
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,可是她心中的寒意却更甚了。
随之,是更大的疑惑 。
显然,玄镜是无法成为他们兄妹的倚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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