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的未明。
但可以肯定,他对应家有敌意。
“你跟应家有仇?”
应蘅芷笃定道。
玄镜轻笑道:“你很聪明,但是你想知道真相,还不到时候。”
玄镜闭口不言了。
就在这时,外面有人在开门,很快,柴房的门被人打开,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,应南尧坐在轮椅上,脸色可怕犹如魔鬼。
葛大,杜展等一众威远伯府的侍从和护院都站在外面。
一看这情形,应承庭便激动起来。
“父亲,父亲,就算我不是你亲生的,可我这辈子只有您一个父亲,父亲,二叔,您是我唯一承认的父亲啊!”
应承庭朝着应南尧的方向爬去,伸手来拉拽他的衣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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