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蘅芷面色不变,道:“虽说已经断亲,可你身上流着二叔的血,这一点永远也无法更改。”
应南尧越发不满地瞪着应羽芙。
显然,他是将应蘅芷的话听进去了。
应蘅芷唇角掀起:“二妹妹,你若真有骨气,就别流二叔的血”
应羽芙看着他们,突然想起过往曾经。
应蘅芷想欺负她的时候,永远不需要的证据,只要三言两语,应南尧便会上前来斥责她。
她记得十三岁的一年冬天,她从镇国公府回去。
一回去便是面临着所有人的谴责。
应蘅芷说她定是嫌弃威远侯府不如镇国公府显赫,她才老是往外跑。
老柳氏责问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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