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雪烟也阴阳怪气,说娘亲的心还留在娘家。
应南尧就静静地听着,任由所有人将她指责了一个遍,一条条子虚乌有的罪名都罗列到自己的头上后。
应南尧抄起茶杯,向她砸来。
那时他还顾及娘亲和镇国公府,不敢真的伤她,只是将茶杯砸在她的脚边。
这样的事情从小从来不止发生过一次。
就如此时此刻,应蘅芷在拱火,在挑弄是非,罗织名义恶心她。
应羽芙乌黑明亮的眼眸微微暗了下来,她上前,在应蘅芷的面前站定。
她好奇地看着她,应蘅芷则是眼含挑衅地与她对视着。
一瞬后,应羽芙突然抬起手,默默揪住了应蘅芷的头发。
应蘅芷一愣,大声道:“应羽芙,你干什么?你快放手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