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在画中男人的胸口,心脏位置,有一小片很明显被水渍洇开的褶皱。
是泪痕。
沈御抬眼看向女孩,女孩的眼眸红红,睫毛上还留存着一点湿意。
“哭什么?”他将画纸随手放在桌面上,指腹擦过她的眼角,抹去湿润,
“眼泪,到地下室的时候再流。”
男人这句调侃暧昧又危险,换做平时,足以让夏知遥脸红心跳,羞愤欲绝。
可此时此刻,她却没空去脸红。
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,想起刚刚陈佳璐的话,
“你们两个人,总得有一个是长嘴的吧”。
她把心一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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