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。”她开口,还有着点刚刚哭过的鼻音。
“嗯。”他垂眸,耐心等着她的下文。
“刚刚季先生说……”夏知遥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看着他腹部的黑色布料勾勒出的结实线条,结结巴巴地开口,
“你过几天带我回华国……是,是去提亲的。是……是真的吗?”
屋内安静了两秒。
终于,头顶传来男人不置可否的淡然嗓音,“季辰的嘴,就是没个把门的。”
夏知遥心底一沉。
又是这样。
总是这样。
永远得不到一个明确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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