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无药说着,折扇的摇晃慢了几分,面色也随即变得凝重。
“她是中毒身亡,只是那毒,并非中原所有,是鞑子那边独有的一种奇毒,无色无味,一击毙命。”
裴暄炎也是那时候,后知后觉想起,每每他父亲在边关大败鞑子之后,他母亲都会出现不适。
而这次,他的父亲将鞑子的五皇子斩于马下。
所以,他的母亲被报复了!
裴夫人,不过是鞑子用来警告裴家的棋子。
如果再敢对他们下手,下一个死的是谁,可就说不准了……
“当意识到周某与裴夫人的死无关后,裴小将军也曾道过歉,恨自己错怪了人,更恨鞑子的阴毒,当即就开始彻查,非要把藏着的细作揪出来。”
周无药靠在沙发上,语气悠长。
看似漫不经心,宋璃歌却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哀伤。
“周某既已下山,也搭了把手,帮着他分析线索,排查可疑之人,近一个月的功夫,总算抓住了那个细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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