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璃歌心口一紧,连忙追问:“那细作说了什么?”
“能说什么,不过是些逞口舌之快的混账话!”
周无药的语气冷了下来:“面对裴小将军的质问,他狂妄至极,还说若是裴小将军能早一点发现,每次他父亲打胜仗,他母亲的身体就会虚弱一分,不知道他会作何选择?”
“是看着父亲建功立业,还是看着母亲慢慢死去?”
这细作的话,无疑是往裴暄炎的心上插刀,诛心至极!
宋璃歌的心,也不由得一紧。
她身边虽然也有很多糟心事,可与裴暄炎周无药存在的时代相比,显然要美好太多……
“裴小将军闻言,几乎崩溃……”
周无药的目光沉了沉,语气发狠:“见那细作一脸得意,周某便知晓这小喽啰嘴里,根本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,不过是鞑子的弃子。”
“留着他,怕是会毁了裴小将军的心智,周某索性就结果了他!”
这本该是一件好事,可周无药做梦也没想到,裴暄炎却因此责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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