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延终于来了!”
“拜见明公!”
羊曼低头行礼,王导赶忙将他扶起来,惊讶的说道:“你我故交,何必如此?”
羊曼长叹了一声,脸上带着些羞愧,“我管教不严,家中子弟险些坏了朝中大事,此番是为公事而来,是特意来向明公请罪的。”
“勿要如此,勿要如此!”
王导亲昵的拉住他的手,请他与自己并行,走进府内。
“祖延去了京口之后,建康都失了几分颜色,我就盼着祖延什么时候能回来,能一同商谈大事,解我心中忧虑。”
“今日祖延到来,我终于不再对大事感到担忧了。”
王导跟朝中所有大臣几乎都是故交,人脉之广,不是一般人所能揣测,无论南北,无论新旧,跟谁都能结交为友,将一个破碎的四分五裂的破屋粘合在一起。
两人进了屋,又吃了茶,王导跟他寒暄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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