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曼本就是大名士,在装模作样方面颇有些能力。
他就按着羊慎之的想法,开始诉说家中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那个肆意妄为的侄儿。
“唉,我这个弟弟过去虽然恶劣,至少还能听从我的命令,不会违背,自从跟羊慎之混迹在一起,他便对羊慎之言听计从,先前朝中上书,我看也多是出自羊慎之的蛊惑!”
“我还听闻,此子竟诋毁明公家的义舍,对您的子辈无礼!”
“我昨日去了梧桐堂,将那二子都训斥了一番。”
“往后,我定会盯住他们,不让此二人惹出事来。”
王导乐呵呵的听着羊曼的话,等到对方说完,这才开口说道:“不然,羊侍郎的上奏虽不利于大事,可足以见其忠君事本,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至于羊慎之,我深爱之,怎忍心怪罪呢?”
在说完了这两件事后,羊曼方才缓缓说起了王敦派人辟请自己的事情。
王导十分惊讶,似乎他现在才知道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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