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代价?”
“期待,质疑,嘲笑,还有……”林薇顿了顿,“可能真的会有人来找你,说‘我们一起做’。到时候,你怎么办?”
李君宪看着屏幕。评论还在增加。有一条新的,来自“苏语”:
“我是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的,在人人网看到你的文章。二十四诗品,每一品都有对应的音乐意象。如果你需要原创配乐,我可以试试。不收钱,就当练习。但前提是,你的游戏值得我写。”
他抬头看林薇:“那就一起做。”
“你认真的?”
“我一个人做不完二十四品。”李君宪说,“但如果有人愿意一起,哪怕只做一品,也是多了一品。”
林薇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叹了口气,从湿漉漉的书包里掏出一个速写本,翻到某一页,推过来。
是“纤秾”的草图。
不是像素,是水墨。满纸的牡丹,层层叠叠,浓得化不开。但仔细看,花瓣的边缘已经开始枯萎,颜色从胭脂红褪成憔悴的粉,有些花瓣已经脱落,飘在空中,像一声叹息。
“你什么时候画的?”李君宪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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