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他们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五个人,一间十五平米的办公室,和一些自己相信的东西。
“我理解你们想做点不一样的东西。”赵明远语气缓和了些,“我年轻时也想。但现实是,你要先活下去,才有资格谈理想。你们现在拿着每月一千块,住在五环外,吃泡面。能撑多久?一年?两年?然后呢?团队散了,项目黄了,你们各自去找工作,二十四诗品永远停在半成品。这就是你们要的?”
李君宪握紧了咖啡杯。纸杯很烫,但他的手很冷。
“赵老师,”他慢慢说,“您玩过我们的游戏吗?不是测试,是真的玩。”
赵明远愣了一下,点头:“玩过。‘悲慨’,我守了十五天,城破,春草结局。很震撼,但……很累。玩完心情沉重,不想再玩第二遍。”
“那您记得那个十六岁的士兵吗?王小石。”
“记得。怕黑的那个。”
“如果游戏里,您多拍拍他的肩,多跟他说几句话,在最后的夜袭里,他会克服恐惧,射中敌将。虽然改变不了结局,但……”李君宪停了一下,“但对他来说,很重要。对我们来说,也很重要。”
赵明远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,是那种理解的、但带着怜悯的笑。
“我懂。你们在做细节,在做情感,在做那些‘重要’的东西。但玩家不一定在乎。大部分玩家只想爽,想赢,想变强。你们做的这些隐藏剧情、情感细节,可能99%的玩家永远不会发现。那你们做来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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