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博笑了,这次不是职业性的笑,是有点无奈的、但似乎理解的微笑。“你很会说话。但投资看的是数据,是逻辑,不是诗意。”
他合上平板,站起来。“汇报就到这儿。我们会内部讨论,一周内给反馈。但无论结果如何,我个人的建议是:想想怎么在‘静’和‘商业’之间找到平衡。纯粹的理想主义,活不长。纯粹的现实主义,没意思。中间的平衡点,最难找,也最有价值。”
握手告别。赵明远拍拍李君宪的肩,低声说:“说得不错。但周总说得也对,找平衡。路还长,不急。”
他们走了。会议室里剩下五人。投影仪还开着,屏幕上是“一锤是一锤”的标题页。窗外的塔吊还在移动,像一个巨大的、不知疲倦的钟摆。
“我们……过关了吗?”林薇轻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君宪收拾电脑,“但至少,我们把想说的都说了。”
“周总最后那个笑……”叶晚说,“是好的吧?”
“可能是觉得我们天真。”陈末在视频里说。
“天真也没什么不好。”苏语说,“天真的人,才敢做没人做的事。”
离开文创资本,走在深秋的北京街道上。风很冷,卷起落叶,在地上打旋。五人沉默地走着,没人说话。路过一家咖啡馆,林薇说:“进去坐坐吧,我请。”
点了五杯热美式。咖啡很苦,但暖手。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窗外行人匆匆,车流如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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