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投资方觉得我们不行,撤资了怎么办?”叶晚看着咖啡杯里的涟漪。
“那就回到从前。”李君宪说,“挤在办公室里,吃泡面,接外包,慢慢做。但至少,我们去过纽约了,作品被世界看见过了。不亏。”
“可我想把二十四品做完。”叶晚声音很轻,“想看到‘沉着’完成,想看到‘悲慨’的扩展,想看到‘飘逸’的完整版……想看到妈妈绣过的所有花,都出现在游戏里。”
“会的。”林薇握住她的手,“哪怕慢,也会的。”
窗外,天色渐暗。路灯一盏盏亮起,在渐浓的暮色中像一朵朵小小的、温暖的光的花。
李君宪看着那些光,想起“沉着”的原文里那句“海风碧云,夜渚月明”。没有海,没有碧云,没有夜渚。只有北京的秋夜,干燥的冷风,和杯里渐渐冷掉的咖啡。
但心里有炉火。有五个人一起守着的、不肯熄灭的炉火。
那就够了。
喝完咖啡,他们起身往回走。街道两旁的银杏叶全黄了,在路灯下金灿灿的,像一场缓慢的、安静的燃烧。风吹过,叶子簌簌落下,铺了满地。
叶晚弯腰捡起一片,对着光看。叶脉清晰,像掌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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