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一顿,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顺着声音望去,果然看见两名侍卫守在偏房门外,还有一名婢女正端着水盆进进出出,神色紧张。
而那偏房……正是昨日海棠口中,那个女子所居之处。
不是霍渊受伤?是那个女人?
柳舒站在原地,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满腔的担忧瞬间冻结,化作一种混合着震惊、酸涩和更深的冷意。
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仿佛能穿透门板,看到里面让她心神不宁的景象。
霍渊在里面吗?他为何会在一个陌生女子的房中,还为她请大夫?
种种猜测如同毒藤,疯狂缠绕着她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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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房内,气氛却与柳舒想象的旖旎或慌乱不同,反而有种奇异的凝滞。
大夫刚刚离去,留下一室淡淡的药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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