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,林晚依旧昏睡着,苍白的脸陷在柔软的枕衾间,更显脆弱。
老大夫诊脉后的话言犹在耳:“这位夫人乃忧思过甚,惊惧交加,心脉郁结,气血两亏,此番骤然得知喜讯,心神激荡,一时松缓,方致昏厥。需得安心静养,切莫再受刺激,辅以汤药调理,假以时日,当可无碍。”
忧思过甚,惊惧交加……
霍渊立在床前,目光沉沉地落在林晚毫无血色的唇瓣和紧闭的眼帘上。
那双灵动潋滟、或惊惶或喜悦的桃花眼,此刻安静地闭合着,长睫如墨蝶的翅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却没了生气。
圆儿端着一盆温水进来,绞了帕子,正要上前为林晚擦拭额际的虚汗。
“下去。”
霍渊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。
圆儿手一抖,险些打翻水盆,惊愕地抬头看向王爷。
却见霍渊已经伸手,从她手中接过了温热的湿帕。
“王、王爷……”圆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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