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爱民想了想,终于找到了好的说辞:“丁一一同志,康旗确实不该说你,是他有错在先,我让他跟你道歉,而且你说的有道理,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出身不好,就将他判死刑,要看他做了什么,而你,为国家和人民做了很多事,是个好同志。”
“但说到底,打人还是不对的,要不这样吧,你和康旗你们就互相道个歉,大家握手言和,以后都是好同志。”
丁一一直接翻了个大白眼,丝毫不给冯爱民面子:“冯师长,你是泥瓦匠出身吧?”
“啊?这怎么说?”冯爱民不解的问。
正说着她和康旗的事,咋还扯到他的出身上了。
“我看你很会和稀泥啊!”
丁一一这话一出,韩胜利忍不住笑出声。
反正他不是黑省军区的人,他不受冯爱民的管制,他不怕。
张毛和葛三蛋也跟着笑出声,两人都觉得丁一一损人实在是太厉害了。
黑省军区的其他人,可不敢当面嘲笑一师之长,但一个个憋的肩膀直耸动。
冯爱民有些尴尬,但也不至于生气,无奈的道:“你这丫头,连我都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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