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让我们握手言和,互相给对方道歉,不是和稀泥是什么?”
“我没错,为什么要道歉?”
“他在背后告我的黑状,被我撞破,我怼两句也是应该的,至于动手打他,是因为他那张嘴欠揍,而且我说过了,我是替他老子教育他,没让他出感谢费都不错了,当然若是他老子非要感谢我的话,那就把感谢费给部队汇过去,我捐给部队了,作为那些牺牲士兵家属的抚慰金。”
“至于沈明征,他只是制止康旗打人而已,他可没打康旗,所以请问,为什么要重罚我们?部队的哪条军纪是这样规定的?”
“另外,握手言和就不必了,他这个人嘴脏,手应该也干净不到哪去,我这个人有洁癖,不喜欢和埋汰的人交往,所以,我们就当个陌生人就好。”
至于仇人?
以康旗的段位还不配!
她一般有仇都是当场就报了,不能当场报的,才能算作为仇人。
“丁一一,你少在这说漂亮话,你打人又骂人,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,何况就算你觉得我不该说你,那你大可以用言语回击我,但你却动手,别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,我老子不用你替!”
“我就非要替。”丁一一气死人不偿命的道:“你管的着吗?”
“而且你老子不用我替,让你老子来跟我说,哪儿显得着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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