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他所有辩驳的话,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,只因他走南闯北十几年,靠的就是眼力劲。
邹魁身上那股子煞气,以及那道狰狞伤疤,都足以说明一件事。
这个看似邋里邋遢,浑身脏腻的男人,是他丁三水绝对惹不起的存在。
再怎么憋屈、窝囊,他也只能忍着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自己人……没什么大不了的……”
赵海见状,连忙举杯打圆场。
“来,喝酒!今晚不醉不归……干杯!”
“干!”
丁三水顺坡就下。
邹魁也懒得再多说什么,拎起一个酒坛,仰面牛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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